海上皇宫
杭州主城区竟有这样的诗意秘境?还深藏着一家绝美江南民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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魅族钱包体验金怎么用_故事:带3个疯孩子乞讨的女人失踪后,我发现张她的通缉令

阅读次数:4929  时间:2019-12-25 16:45:47

魅族钱包体验金怎么用_故事:带3个疯孩子乞讨的女人失踪后,我发现张她的通缉令

魅族钱包体验金怎么用,每天读点故事app作者:虺

梅姨带着她的傻儿子出现在宁城街头的时候,正好是宁城一年中最冷的时节。

她裹着一个大红色的旧棉袄,背上背着一个旧书包,脸瓜子冻得通红,双手揣在袖子里面,矮矮胖胖的,面目和善,活像一个圆滚滚的俄罗斯套娃。

她擤了擤鼻涕,用脚尖子轻轻踢了踢抱着电线杆的一个大个子。

“走啊,快走,别傻杵在这。”

大个子发出一阵“呜呜啊啊”的叫声,死死地抱着电线杆子不撒手,梅姨只好把手从袖子里抽出来,抓着套在他脖子上的麻绳在手上挽了几圈,使出浑身力气才把他从电线杆子上撕下来。

大个子躺在地上打滚,像只猴子一样“嗷嗷”地叫了几声,直到梅姨从兜里摸出几块化了的泡泡糖塞嘴里这才老实下来,顺从地跟着梅姨往街上走去。

等到了步行街上,梅姨把背包打开,从里面拿出一张折得整整齐齐的纸和一个破碗,又跑到巷子里,从一堆塑料纸下面揪出来藏好的毯子,把大个往毯子上一丢,就开始一天的营生。

她跟人说,自己命不好,生了三个儿子都是些残次品。

大儿子人高马大的,足有一米八高,站起来像根竹竿子,长着一张方脸,眼睛大,鼻子也挺,可惜脑瓜子不灵光,不管你说啥他都不知道,力气活也干不了。好在还算听话,梅姨叫他睡毯子上,他就老老实实地坐着,垂着他的大脑袋,嘴里嚼着泡泡糖,手指在地上粘那些塑料杯里流出来的糖水喝。

二儿子就瘦小多了,脑袋只有他大哥巴掌大,干巴巴的像只猴子,两条腿又有残疾,站不起来,更显得他可怜。他在智商上却比大哥强上许多:他晓得用干柴样的手撑着自己滑到那些老头老太太旁边,用爪子去勾他们的裤脚。

“大儿子是疯子,二儿子也做不得事。”

梅姨提起前两个儿子只是叹气,再说到小儿子就要忍不住跺脚了。

她说,大儿子只是“文疯”,用块泡泡糖还能哄得住,小儿子就是真真实实的“武疯”了。

小儿子和老二差不多年纪,也是一般的瘦小,四肢却是好的,脑子不好使,时常发病,一疯起来,好像一匹野猫似的,双手抓啊,打啊,脚蹬来蹬去,喉咙里面发不出声音,只知道哑着嗓子喊,梅姨怕他吓着人家,从不敢带出门来。

这三个儿子都在街上要饭,梅姨为他们操碎了心。

她没工作,整天在街上看着他们。

“难呐。”梅姨红着眼睛和街坊邻居们诉苦,“本来想去给人家洗碗,或者做点零活,挣点钱去医院给他们三个瞧瞧病,能治好的就治,治不好不要的也攒点钱到时候给他娶个姑娘家,唉,可惜没一个省心的。”

“你们都看见啦,大儿子这个傻球样,三儿子又闹腾,只是发疯,我上次出门一会,他就把门给砸了,好在老二还能讨点钱,但那也不够花啊。”

她伸出粗短的手指一个个掰着。

“吃饭要钱,穿衣要钱,药也要钱,晚上点灯也要钱呐。”

梅姨说到这里,总忍不住放开嗓子哭两句,旁边她的傻儿子也跟着叫唤,过路的人有看他们可怜的,纷纷把那些一块五毛的零钱往碗里丢。

周围的街坊邻居看他们可怜,也时常把那些旧了的衣服裤子鞋子,或是纸箱子塑料瓶收了给她,她送到废品站,又能贴补一点家用。

但钱始终是不够花。

没钱日子就过不下去,一天下班,我看见梅姨在服装店里试衣服,她起先看中了三件,犹豫了半天,还是退回去了一件。

老公领着二儿子在城南,她领着大儿子在城北,两个人很少碰头,加之天气冷了,又落雨,街上的行人少了许多,梅姨连续好几天几乎没有开张。她咬了咬嘴唇,从上面撕下一块死皮咽进肚里,她终于决定把老三也带到街上来了。

梅姨把老大安置街中,牵着老三守在街口。

老三脚上套着铁链做的脚铐,脖子上也套着绳子,走起路来乒乒乓乓响,他实在是太小了,每走一步就要停下来歇一阵。

“儿啊,到街上了,听妈的话,昨天晚上咋教你的?来,作个揖。”

梅姨蹲在他面前,轻轻抖了抖手上的绳子,儿子脑袋偏在一边不看她,梅姨只得站起来,转了方向蹲下去,对方却又把脑袋转了过去,这样来来回回几次,小儿子终于失了耐心,又发起疯病来。

“儿子,你看着妈,来。”

梅姨想去拉儿子的手,被他突然猛地推了一把,往后一倒,脑袋在地上磕了一下。

小儿子却还不罢休,举着两个拳头“啊啊啊”地叫着,好在脚上的铁链子有些分量,他站了好几次都没能站起来。

“梅姨,没事吧。”

好心的住户把她从地上扶了起来,她一个劲地挥手说着没事,可走了几步又栽倒在了地上。

“上医院去看看吧。”

“是啊,你都这么大年纪了。”

“没事没事,我就是有点头晕,浑身没力气,不用管我,不用管我。”

大家劝了半天,梅姨依旧是摇着脑袋不肯去医院,没办法,于是大家凑了几百块钱,让她自己去药店看看。

梅姨拿着钱,说不尽的感激,自己一个人扶着额头一拐一拐地回家去了。

“真可怜啊。”

“他儿子真不是个东西。”

“不能这样说,人家脑子有病,也不能怪他啊。”

梅姨休息了一上午,下午的时候,又和老大蹲在街口了。

“梅姨,你这种情况……可以找政府帮帮吧。”

“对啊,应该有补贴什么的。”

大儿子蜷缩在破毛毯上,冷得直哆嗦,号也不号了。

“这算了吧,这点小事情,去麻烦人家。”梅姨有些慌神,她往后退了几步,一个劲地摇脑袋,“不成,这事不成,那些大人物,是瞧都不一肯瞧我们一眼的。”

“瞧你说的。”

“我认识一个朋友,在民政局工作的,可以让他来帮帮你。”

梅姨更加慌张了,她支着双手比划个不停,嘴里“不成不成”说个不停。

“要是有办法,我也不用从一个地方跑到另一个地方了。”

梅姨说。

“对了,梅姨,你是从哪里来的?”

她这么一说,更加激起了大伙的好奇心,对啊,梅姨不是宁城人,她是从哪里来的?

“从南边……”

“南边是哪边啊?”

“就是很远的一个地方,我也说不清。”

梅姨低着脑袋嘟囔着,嘴里含糊不清,大家反而越发好奇了。

“南边,是罗城么?”

“那是北边。”

“听口音像是我老家那边的,哎,梅姨,你晓得大转盘不?”

大家七嘴八舌地问个不停,梅姨额头上冒着细密的汗珠,前言不搭后语地自顾自嘀咕。

“啊啊啊。”

大儿子忽然又叫了起来,众人知趣地散开了,梅姨松了一口气,从包里掏出一个饭盒打开放在地上,大儿子也不客气,直接用脏手就抓起来。

大儿子吃的有米饭,榨菜,和一点带肉丝的骨头。

天气太冷了,饭菜都冻成了一团。

梅姨坐在一旁,小心翼翼地喝着保温杯里的粥。

没过两天,梅姨还是把小儿子带到街上来了。

几天没见他,他更像一个疯子了,脚有点跛,走路很不利索,头发结成一团,只是眼睛依旧是恶狠狠地扫着我们所有人,有人说,这家伙活像一个丛林里救出来的狼孩,六亲不认。

“他闹了几天,终于也闹不动了。”梅姨说道,“咱好好听话,回家就有饭吃,你有饭吃,哥哥也有饭吃,大家都有饭吃,好不好?”

小儿子瞪着眼睛看着他,喉咙动了动,终于轻轻地点了点头。

“来,作揖。”

他犹豫了一下,把两个鸡爪子举了起来。

“好啊,好啊。”

周围几个人拍了拍巴掌,大家都为梅姨高兴。

只要人不发疯,这个小儿子还是蛮机灵的,除了作揖,他还会磕头,要么就瞪着眼睛朝路过的人眨巴个不停。

有时候人家买了什么吃的想分给他吃两口,梅姨总不让人靠近,她怕他扑人,总是自己接了,再递给儿子,有爱开玩笑的,想逗他玩玩,梅姨总也不让。

但人总归是没有发疯了。

“我去上个厕所,麻烦街坊邻居们帮我看着,别让他跑了,这孩子,大人一不看他就想着跑。”

梅姨把他锁在凳子上,却还不放心,叮嘱了好几次才快步朝街对面的厕所走去。

“呜呜呜。”

小儿子看梅姨走远了,又发起疯来,“哇啦哇啦”地叫个不停。

“别叫了,等下你妈来了,又得骂你了。”

一个开店的老板说道。

他看了老板一眼,脑袋晃个不停。

“是不是渴了。”

我把自己买的一瓶水打开了放在他面前,他却不领我的情,猛地把瓶子撞倒了,水淌了一地。

“你这孩子……”

“疯病犯了,别管他。”

“让他闹吧,等他妈来了就好了。”

他叫了一阵,见没人搭理他,又安静下蹲在地上用手指头画画。

他画了两条蛇,围着一个圆圆的太阳跳舞。

“这孩子还是个画家。”

旁边的人忍不住夸赞道,大家看着他,希望他再拿出一点新花样来,可是他却江郎才尽的,又画了幅更大的,依旧是两条蛇围着一个太阳跳舞。

“哎,他没什么事吧?”

梅姨气喘吁吁地跑回来了,小儿子看见她来了,也安心了,不管地上湿漉漉的就往地上一滚,侧着身子睡觉了。

“没事,他一个人玩得高兴。”

“那就好,那就好。”

梅姨松了一口气,对我们说了几声谢谢,又在儿子旁边坐下。

“喂,会抽烟不?”

一个顶着黄毛的小伙子眯着眼睛望着梅姨和她儿子。

“不会。”

“没问你。”

“问你呐,会不会?”

他用脚踢了踢躺在地上的小东西,他很快转过身来,张着嘴看着黄毛。

“来,点上。”

黄毛往他嘴里丢了一支烟,嬉皮笑脸地拿着打火机正要凑上去,对方却忽然猛地弹了起来,手一抓就把打火机抢了过去,自己“啪嗒”一下点上了。

黄毛从兜里掏出一把零钱往地上一丢,“哈哈哈”地笑着走了,梅姨唯唯诺诺地捡着钱,脸上终于露出了点笑容。

第二天,梅姨和她的两个儿子没出现在街头,行乞的两个摊子都空着,大家都不知道怎么回事,有人说,只怕是家里出事情了。大家买了一点水果牛奶想去探望一下,等要出发时才发现,梅姨连自己住哪里都从未提起过,只得作罢。

过了差不多一个星期,梅姨才出现在街上,她手上扎着纱布,领着她的大儿子坐在老地方乞讨。

“梅姨,怎么了?”

“小儿子发疯,把家里点着了。”

梅姨一脸平静地说。

“人没事吧?”

“没事,受了点小伤,只是家里的东西都烧焦了。”

“没事就好,没事就好。”

大家东拼西凑,又给她凑了一千多块,面对这样一个坚强又善良的母亲,谁会不愿意伸出援手呢?

“你们打算怎么办?”

“啊啊啊……休息几天,先,先看看吧,也许过两天就……”

梅姨说话的时候恍恍惚惚的,她拿着钱,飞也似的跑了。

后来我在一条小巷子里面,偶然撞见了她。他们全家已经收拾好了东西,她背着包,另一只手牵着绳子,绳子的那一头套在大儿子的脖子上,她男人挎着一个包,手上同样牵着一根绳子——拖着滑板上的一团还活着的肉。

“梅姨,哪里去?”

“走亲戚。”

她有些慌张,讪讪地笑了,领着三个人钻到小巷子里面去了。

后来,梅姨便再也没有回来。

那天晚上下班回家,我看见街坊邻居们站在一根电线杆前,叽叽喳喳的不知道看什么,我好不容易挤了进去,一抬头就看见了一张寻人启事。

上面印着梅姨和她男人的照片,还有一些零零散散的信息,我张着嘴,退了几步,脑子里面又浮现出那幅两条蛇一个太阳的画来,浑身直冒冷汗。

电线杆上贴着的,是一张通缉令。(作品名:《梅姨》,作者:虺。来自:每天读点故事app,看更多精彩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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